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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这篇文章现在读起来还是能让我回忆起最初的感动,它实在不能解决什么问题,但是它解释了一些问题,这些问题曾经让我无病呻吟的沉迷很久~ 焚烧的家园与寻找童谣的一代人 ——为生于1980初(1978—1983)的孩子们而作 作者:羽戈 提交日期:2003-9-25 天涯关天茶舍 船凝固在黑夜里 亮得耀眼 一个我不知道的方向 向我推近 ——虹影《追踪》
一 这是享乐的盛世,这是思想的乱世。这是散文勃兴的年代,这是诗歌死亡的年代。这是无梦的世纪,这是寻梦的世纪……用如此聒噪的铺陈描绘我们生存的境域,却使我想起数百年前狄更斯写在《双城记》序言中的一段话;“那是最美好的时代,那是最糟糕的时代;那是智慧的年头,那是愚昧的年头;那是信仰的时期,那是怀疑的时期;那是光明的季节,那是黑暗的季节;那是希望的春天,那是失望的冬天;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,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。”假如我们相信,狄氏的文字不仅仅在抒写他的目光所触的事物,而且还可以作为一种预言,那么置身于2003年秋天的氛围中苍茫四顾,我们便会发现,这个相貌一点也无绅士气息的英国老头的头脑竟是如此睿智。至少,他从一个层面道出了与他遥距千里的后世所深深沉陷的疾病的症状。正是混乱与迷惘,将这个时代普遍的灵魂苦痛缠绕。每一条道路都对应着十字分叉。每一种抉择都隐藏着背叛的危险。绝对的正确和永恒的路标,正在冉冉升起的多元主义肥皂泡里变得迷离而诡异。焦灼的人们只能隔着那一重朦胧,打量着它们似乎光辉的指向;或者怀着热切的期望,催促那气泡尽可快速的消散。只是他们期望着,却没有人移动脚步。 然而,正是在这样的时代中,我却发现了一种可能,明确地说,是选择的可能。当“活着、还是死去”被偷换成“怎样活着”时,问题也失去了追踪本原的意义。我坚持认为,一个有选择的时代总比一个所有人共奔某个路向的时代要好一些,就如一个喧嚣甚至吵闹的时代远远胜过一个沉默的时代。后一种环境下,他们活着,因为他们必须活着,而且必须那样活着。而我们的时代,死亡又重新成为一道威胁的光束罩住我们的头颅,因为我们容易迷失,或者已经迷失于那无边的焦虑中。但是我仍愿意向这种焦虑靠近,毕竟,正是在夜夜难以入眠时,在潮水的人群里忽然寻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时,问题才重新成为问题,自由作为一种幸福才被重新感知。这个苦难的时代,我们伫立于迷茫之中,想起狄更斯的话,或者走向地狱,或者走向与其相背的方向。还或者,又有隐匿的道路浮现在我们苍白的视野。它通向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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