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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植物惊艳的奇遇
多年前,我在加州的原始森林里,遇见一位能跟树木沟通的女孩。她长发飘逸、体态轻盈,看起来真像一位穿梭于原野与森林间的精灵。她清澈无邪的双眼,透著无比的恬淡与活力。她以森林为家,每晚见她背著睡袋,背影消失在暮色苍茫里。 「夜里住在森林的感觉真好!!天空是我的营帐,大地是我的睡床。整个星河像条晶莹的丝带,星星、月亮近在眼前,彷佛随手可摘。伴著虫鸣与动物的叫声,在大地的怀中沉睡。夜晚,地热像一股暖流,慢慢升起,比睡在屋子里还要暖和。」她喜仔仔地说。 她是第一位在我生命中,教导我如何跟植物沟通的老师。「你有没有被大树拥抱的经验?」有一天,她不经意地问。她抓著我的手,飞奔至森林中。两人各自选了一棵野松,树干又粗又大,中间凹陷有个可以藏身的小缝。我抬头仰望,只见枝叶对称盘旋而上,风姿绰约漂亮极了。 她要我把背靠在树缝中,整个人放松去感觉。我不明白要感觉什么?她解释说:「人体是一个能量场,四周会发出一种如火光摇曳般的能量。原始森林尤其是千年老树,也是一个能量场,它聚集了对人类有益、相当巨大的能量,那是一种可以康复万物的生命力。印地安人老早就知道,藉著拥抱大树,可以跟树木的能量场互动。」 这时林间有风,松针还不时地发出清香。我闭起眼睛,静静地靠在松树的怀里,鼻息中混著松香,空气中弥漫著一种单纯的喜悦。与松树鼻息相亲、肌肤相触的那一刻,我忘了我自己,忘了身在何处,一切似乎都静止下来。毫不费力的,松树把能量源源不断地传送给我。奇妙的是,那竟是一种说不出来,彷佛被人无条件接纳,一种被爱的感觉。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下一页 |